说一遍!”陈伟恼羞成怒道。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虽然人家说的都是真的。就在此时,陈父突然两腿一蹬,嘴角再次流血,人己经死了。陈信见状,悲痛欲绝,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一颖往下掉。那个郝神医见状,想偷偷地离开,被冷云天一把抓了过来,扔在了地上。“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害人性命?”冷云天冷冷地审问道。害人性命?难道?陈信此时似有所悟,这个畜牲!陈信怒指陈伟。“这一切都是你干的!”陈信质问道。陈伟见父亲己经死了,肆无忌惮。“来人!将陈信抓起来,还有这个小杂种!是他们害死了我父亲!”“还真会倒打一耙!厚颜无耻到了清新脱俗的境界,你这样的恶魔,留着也是祸害!”冷云天冷笑道。“我还就告诉你了,就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都愣着干什么!上啊!”陈伟嚣张道。“对不起!冷兄弟,都是我连累了你啊!”陈信自责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