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驴板儿车七歪八扭,吭哧吭哧地穿过街巷,直奔城西铁路工棚。 关伟龇着牙,摇头晃脑地说:“小道,不行的话,还是我来赶车吧。” 江小道挥着鞭子,执拗地说:“不用,我会赶!” 关伟凌空颠了一个屁墩,苦着脸,又说:“大侄儿,你六叔我虽然岁数不大,但你要再这么颠下去,我咋说也得散架子了。是吧,丫头?” 小姑娘坐在板儿车后面,颠得更厉害,根本不敢说话,怕咬着舌头。 “哎呀,六叔,你放心吧,我行!”江小道一脸不耐烦地说,“颠两下也不能赖我,是这瞎驴不中用,欠打的玩意儿!” 说着,他便挥起鞭子,猛地抽在驴屁股上。 那倔驴难得碰上个比它更倔的,当即就跟江小道拧上了,身上一吃痛,立马撒开欢来狂跑,颠得车上三人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