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仆人,年纪很大也没有发卖,就在府里养老了。后来他常常满身尿味儿,大夫说他无法控制身体,尿失禁了。”水雯满脸疑惑。这跟你哭有什么关系。叶娇抹泪道:“所以我这不是伤心,我这跟尿失禁差不多,是泪失禁。”泪失禁?有这个病吗?水雯立刻忘了李策的事,盘算着回去告诉夫人,得给小姐请大夫。李策回到屋子时,李璟正逼着棋童撒谎。“本王怎么输了?本王是赢了。”棋童刚正不阿道:“殿下真的输了。”李璟气得躺在地席上蹬腿撒泼耍赖。“我不管!这顿饭老九你得请!自从你住进来,我府上的银子就不够花了,哪儿还有余粮请客。”这个弟弟太鸡贼了,守陵二十年,谁教他的棋艺?以为他是废物一个,哪成想深藏不露。李策神情黯然走进去,把人参丢给他。“拿去典卖,去请客吧。”他说完同李璟一样躺下去。只是李璟躺得肆意,李策躺得像是失去力气,一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