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点多了,在机场没多久,张贺年的电话打来,问她的位置。“在a出口。”“等会到。”没多久,秦棠看到远处有个男人走过来,身形挺拔,穿着训练服,他更加沉敛成熟,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线条分明,下颌紧绷不苟言笑,很有辨识度的一张脸,尤其是眼神,藏在平静的表象下是让人觉得不太靠近的距离感。秦棠的心不由得揪紧,这么长时间没见张贺年,说不紧张是假的。男人视线沉沉落她身上,磁沉的声音响起,“等很久了?”秦棠面色如常,心里却早就失了方寸,“没有,刚到。”此时已经晚上十点多,北城气温昼夜温差大,她穿的不多,巴掌大的脸冻得白里透红,眼睛湿漉漉的,特别清纯。张贺年定定望着她,眼眸深暗无波,却带着莫名的压迫感,“走吧。”他接过她身边的行李箱,往外走。秦棠跟上,“不好意思,特地麻烦您过来接我。”“不用。”上了车,暖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