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给郑义的头发来了一次大修理。随着长短不一的头发扑簌簌的从头顶落下,郑义心中莫名的产生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不出郑义所料,当张雯收起剪刀,并贴心的为他拿来一面镜子时,郑义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镜子中的郑义,脑袋上除了那张脸依然能看之外,原本还算得上整齐的头发如今变得长短不一,这儿一簇短得几乎贴着头皮,那儿一绺却又突兀地翘起,像是在无声地抗议着理发师的“杰作”。“怎么样啊,还不错吧?”自我感觉良好的张雯,有些志得意记般问着郑义。“......”张雯的问话,郑义可是回答不了一点儿,此刻的他只想抛弃这个世界,或者被这个世界所抛弃。“哈哈……”原本如银铃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此时落入郑义的耳中,却如通沉重的杠铃撞击地面般粗狂。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站在宾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