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我赶紧转过去捂眼:呃啊,我的眼睛——你想哪去了?!他解开扣子,将衬衫往下扯,露出心口处一小块胎记。当年,民间时兴刺花绣,病娇小皇帝召了刺画师入宫,非要拉着我在身上纹对方名字,以示占有,我打死不肯。不行!!阿鸢……闻璟觉得我不爱他,又要开始发疯。这个真的不行!我一边手脚并用地逃跑,一边极力辩解,这会影响我以后考公!!什么『考公』?三年一代沟,我和闻璟中间隔了几百个代沟。我很难解释,只能换一种说辞: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是疤痕体质,而且怕疼,总之,别让我弄这个就对了。他这才作罢,单独在自己心口的位置刺了一只鸢的图纹。久而久之,那里就变成了一处胎记。这回是真的逃不掉了。你别哭啊,我没有不爱你,也没有不要你。看着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我马上搬出常用招数哄他。不说还好,一说他眼泪就开始哗啦啦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