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进行培训,希望他能早日走出那段过往。我们好不容易走到现在,终于初见成效了,可是你又出现了。”“甚至,他现在为了你,违反了部队的纪律,更是说出了不做军人了这种话。唐梦盈同志,你的家风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陈家,三代从军,进部队是正道,我们不能任由他任性下去了。”陈母用尽量客观和平淡的话语叙述着,但是唐梦盈却还是从中听出了淡淡的埋怨和不悦。唐梦盈深吸了一口气,被气笑了。上辈子,和陈母仅有的一些相处时间里,唐梦盈总是要在她的手上吃瘪的。她碍于陈曜川和晚辈的身份,从不反驳陈母,可是如今,陈母并不是她的什么人。所以唐梦盈,不想忍了。“陈伯母,我明白你的顾虑。首先我很感谢陈曜川舍身救了我,这份恩情,我牢记于心。”唐梦盈笑了笑,开了口。“但是,京市这么大,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