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留在了仿生科技的项目组,谁劝都没有用。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到底在坚持什么。我总悲哀地在想,天才嘛,总是偏执的。只可惜他的偏执,与我无关。去年夏天。某个闷热午后,大杨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我哥又在实验室里晕倒了。我匆忙从画室赶到医院时,病危通知书直接就递到了我面前。而我哥已经躺进了ICU,大杨一脸沉痛地和我说,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我闭了闭眼,倒是出奇地,没流出一滴泪来。痛到极致的时候,大抵都是没有泪的吧。而且一切都结束得很快。他只在ICU里躺了两天。第二天晚上,我换了防护服,被放进了他的房间。惨淡的白色,消毒水的气味,和各种精密仪器的滴答声。悉数让我窒息。我颤抖的手,握上他冰凉手指的那一刻,他眼皮轻轻掀起,看向了我。那大概是我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