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马腹,马鞭挥动间划破长空凌厉作响,在嘶鸣声中黑色的汗血宝马飞驰在小道上,清秋明月和那几个黑衣人紧随其后。他们必须赶在天明前追上回京的车架,一旦入了京有太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清晨,洛家回京的车架抵达城门口。马车内清秋明月把一根白玉发簪插入洛慈刚刚梳好的发髻上,洛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额间一根守孝的白色抹额,嘴唇苍白没有血色,一看就是重病之人。拿起桌上的口脂,用纤细的食指轻轻点蘸,压在薄唇上一抹,苍白被血色掩盖,像正常唇色一般,整个人显得明亮有气色,洛慈身中剧毒这件事,除了身边亲信再无人知晓。她不希望她以一副病殃殃的模样出现在世人面前,洛家子女不该是这种样子。而且她知道京城有太多人等着落井下石,看她的笑话,一旦踏进这道城门她代表的是整个洛家。明月提起桌上的茶壶将刚刚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