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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朝走进屋里环视了一圈,听到温明生说的话,微微顿了一下。“讨债?这个词用的倒挺准确。”“不过,我是替温栀来讨债的。”温明生听到温栀的名字,神情一顿,随后说:“温栀?她不是死了吗?”宋朝冷冷的看向温明生,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了一样。温明生自知说错话,连忙闭了嘴,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像他们惹得起的。宋朝收回视线,随后淡淡开口。“温栀的东西呢?”被压在地上的周玉莲弱弱的开口:“就…就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我们没没把她的东西带走。”宋朝抬脚就往最里面的房间走,很久没有人进来过的房间里布满了灰尘。空间狭小到只能放上一张儿童床,没有窗户,西周都是水泥墙。宋朝眼神一凛,这就是温栀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他走进房间,温栀的东西很少,一个小小的纸箱就装完了。宋朝蹲下身,轻轻拿起纸箱里的一个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这是温栀的日记本,宋朝翻开本子的手顿住,最终还是决定不看。他记得,有一次温栀浑身是伤的跑到街道上。那时候他们西人在一起聚餐,他最先看到温栀,随后是顾远洲。温栀说,她的舅妈想抢走她母亲给她留下的遗物,是一个翡翠镯子。温栀不肯,被打的浑身是伤,然后趁机跑了出来。温栀出事后,那对夫妻霸占了温栀父母留下的所有遗产,也包括那镯子。宋朝抱起纸箱,走到客厅里。他朝押着周玉莲的那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保镖立马将宋玉莲往下压了压。“啊!你们想干嘛!”宋朝冷眼看向她,随后问道:“温栀妈妈留下的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