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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又落入虎口。她对魏侯世子实在是说不上好印象,毕竟他当初可是犯了事被赶出京都的。“吱呀——”,老旧的木门被打开。一个身穿红色衣衫的老妇人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装着汤水的罐子。慕容月闭上眼睛,假装还在昏迷。那老妇人拿着火烛凑到慕容月脸旁拍了拍慕容月的脸,“怎么还没醒?”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把汤药灌进了慕容月的嘴里。慕容月假装惊醒,剧烈挣扎,向老夫人一撞,罐子应声碎落一地。“小贱人,竟然敢撞我。”,说完,老妇人,抬起一脚正好撞在了慕容月的肚子上。“呸——”,随后又踢了几脚。“碰——”,门又被关上了。“呕——”,慕容月几乎将刚喝下去的药吐出了一大半。疼死我了。手里拿起刚刚捡到的瓦片,将绳子一点一点割开。目光紧紧盯着门口,如果她猜的没错,半刻钟后,就会有人过来送饭。半刻钟后,“吱呀——”一声,一个矮小的灰衣仆从开门进入房间。男人不情不愿的走到慕容月的身旁,将一个凉透的馒头扔在地上,“别睡了,吃饭了——”躺在地上的女子依旧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男人感觉不对劲,狐疑的蹲下,刚想要拍慕容月的头。还没等男子反应过来,慕容月迅速起身,一记手刀将男人砍晕。慕容月捡起地上的馒头简单擦一擦放进嘴里,迅速扒下男人身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把脸和脖子涂黑。西处摸了摸确认没有破绽,将男人嘴堵上,手脚绑上,离开。出了地牢,慕容月发现门外是一片暗无天日的地道,而一路上都是和她的那一间一样的木门,数不清的房间。地道是单向,慕容月倒是没有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