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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是畜生啊。”陈静拿着药油给我推开我手上被我爸妈抓出的淤青,嘴里骂道。“那我不是小畜生?”我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静连忙道。“我开玩笑的。”我做了个鬼脸。“你打算怎么做?”“先让事情发酵一下,再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不一会,我就接到了这一年来我妈给我打来的第一个电话:“芳芳,你几时回家呢?妈妈做好菜等你了,有你爱吃的白切鸡呢?”我妈图省事经常做白切鸡,而我弟嫌他没味道不爱吃,我就能多吃几块,就成了我最爱吃的食物了。“奖金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我直截了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那又如何?”“好啊,你给我等着,真当我们当父母的治不了你了!”她在电话那头冷斥。不出所料,当晚他们哭诉我白眼狼的视频上了社会新闻,引起轩然大波。《x省状元是白眼狼》《为了奖金和父母反目成仇》各类标题层出不穷。我没有急着回应。作为经过上辈子的人,我深深知道网友在知道受到欺骗后的舆论反弹更具有威慑力。现在激奋的网友越多,之后带给我的力量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