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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哥的房间出来,我开始在赌场内瞎转悠,试图寻找妻子的下落。
但眼下偌大的赌场内,只有零零散散的十几个人玩着转盘和赌博机。
一个发牌的女荷官也没有。
望着乌烟瘴气的大厅,我突然回想起路上东哥对我说的那些话。
东哥告诉我,这家赌场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背后却无恶不作。
其中来钱最快且最安全的勾当,便是贩卖女人,这和阿南说的一样。
他们将诱骗过来的女人分为四个类别。
第一种是“陪客女”,专门用来陪赌客们睡觉,不收费。等被人玩虐差不多之后,她们便会被分为第二种类别。
第二种是“玩具女”,也是最惨的一种,这类女人被那些变态买走后,会受尽各种凌辱和虐待,直至死亡。或是被摘走有用的器官。
第三种是“发牌女”,也叫女荷官。专门负责给赌客们发牌,但必须长相身材出众才行。专门用来招待身份地位较高的大赌客。
第四种是“自由女”,她们专门负责四处诱骗女性来“金百乐”,以此获取她们想要的东西。
我问东哥“自由女”们想要的是什么,东哥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他只是告诉我,这家赌场的幕后老板为了让更多赌客和买家光顾这里,会不定期的抽调一批漂亮性感的女荷官去当“陪客女”和“玩具女”。
被诱骗至此的女人,最终的命运都将会沦为“玩具女”,直至榨干她们身上的最后一滴血。
我现在非常恐慌,很害怕妻子会在抽调名单当中,沦为别人的玩物。
大概转悠了半个小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包厢的走廊。
她刚从一间包厢里面走出来,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特意看了一眼手机,她正是诱骗我妻子来缅北的闺蜜,杨蕊。
草泥马的,贱货,老子要你好看。
我悄悄跟着杨蕊来到了女卫生间门口。
我随手抄起洗手池旁的一个玻璃香薰瓶,并将里面的香水全部倒出。
等她出来,我就狠狠地用瓶子砸她,砸到她说出妻子的下落为止。
很快,杨蕊从女卫生间走了出来。她只是看了我一眼,便低头洗手。
她并不认识我,我也只是在妻子发的朋友圈看见过她的照片和名字。
当我从背后抡起玻璃瓶,准备上去砸她脑门的时候。
一只有力的胳膊勾住了我的脖子,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蛋了,一定是被赌场内的马仔发现了。
可来人却用身体挡住了我手里的“凶器”。
我猛地一回头,原来是东哥。
他正一脸坏笑地上下打量着杨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