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四角的博山炉里熏着淡淡的松香,晏观音临窗坐在暖炕上,手里攥着下头丹虹从南阳收来的账册,如今安定下来,晏家的生意便是又起来了,商船如今也跑了半个月了。 目光落在窗外覆雪的梅枝上,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窗外落雪,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梅梢,你去办一件事。” 梅梢连忙躬身上前,垂首道:“娘娘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晏观音指尖轻轻摩挲着已经有些卷起来的书页儿,淡淡道:“寿安宫的那位,日日喝的补药,都是太医院院判亲自配的,让褪白仔细了那药方。” “承恩公这个岁数了,按理说是不必多想,只是以防万一,再也不能有半分子嗣留下。” 梅梢心里一惊,猛地抬头看向晏观音,随即又连忙低下头,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躬身道:“奴婢记下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