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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弄醒,问问他。”“对,弄醒!”正在这时,村长儿子急急忙忙到了,一见眼前情景,也不禁吓了一跳。“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我爹娘放下来呀!”他大声喝斥,颐指气使。因为他是村长的儿子,平时大家都给面子,不敢惹,和他同龄的基本都和他的下人一样。但今日,他吼叫几句,却没人上前。不仅如此,还有人道:“你不是腿摔断了吗?怎么现在好好的?”众人还沉浸在方才的事件里,现在一听这话,才猛地醒悟过来,狐疑地盯着他看。“就是,昨天还绑着绑腿拐着拐杖,这一下子就好了?”“呵,到底是真伤还是假伤?”“这可不好说,没见水神说吗?说不定这件事就是假的,村长知道会出事,所以才不让自己儿子去。”“没错,竟然如此!”“否则的话,怎么会惹怒神明?”村长儿子心头微慌,咬牙道:“胡说什么?赶紧把我爹娘放下来!”没人理他,不但没人理,还有人拿起块小石头砸过去。没说话,直接砸。一块,两块接二连三,很多块。颜如玉和紫苏、周大娘子睡在一个房间,霍长鹤和黎景尧在另一个房间。三个人在陌生的环境,谁都睡不好。颜如玉直接进入空间休息,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紫苏正要起来做早膳,颜如玉也睁开眼。“我帮你。”“不用,你再歇会儿吧,不费事,我自己就行。”“没事,一起吧,”颜如玉起身,“反正我也睡不着了。”院子里黎景尧和霍长鹤站着,本来想练拳脚,又一思不妥,万一被人发现。霍长鹤就练颜如玉教给大夫人她们的拉伸,动作柔和没声响,感觉还挺不错。黎景尧默默在一旁看着,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翻个白眼。两人之间的气氛正诡异着,颜如玉出来了。紫苏家条件一般,两个男人不在家之后,日子就更不好过,因为他们是客人,还是贵客,所以也不能怠慢。一顿饭下去,米缸就快见底。颜如玉对霍长鹤道:“兄长,你陪我来一下。”霍长鹤跟着她到院外僻静处,颜如玉从空间拿出一袋子米,一袋子面,还有些鸡蛋鸭蛋。两人拿着东西回来,紫苏吓了一跳,惊喜感激不已。黎景尧纳闷,进村的时候,带这些东西了吗?出去一趟,这么快就拿回来了?黎景尧表情疑惑,霍长鹤过来低声说:“你知道本王手下的银锭吗?”黎景尧对银锭印象颇深,当初围攻刺史府的戏码他没露面,但连同戏楼那些人,都在不远处瞧着。“知道,那个活泼的小胖子。”“对,你知道,他除了是本王的侍卫,还是什么吗?”霍长鹤目光深深,眼睛黑漆般亮。黎景尧心头有些异样之感,好像即将要触碰到什么大秘密。“还是什么?”“他还是南天门金甲武神的使者。”黎景尧一怔,短促笑一声。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