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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出来的是县令夫人,百姓们不由开始议论纷纷。“出来的怎么是她?县令大人呢?”“怕是大人不敢面对我们,让夫人出来打发我们。”“岂有此理!当我们是什么!”“这个缩头乌龟!”在一片谩骂声中,县令夫人不由暗地里捏紧拳头。大胆刁民,竟然这般说她夫君!以下犯上!肆意妄为!她忍着满腔怒火,努力保持平静,道:“各位父老乡亲,静一静。”闻声,百姓们倒是给了她这个面子,静了下来。县令夫人继续道:“大人他如今不在府上。”不在府上?骗谁呢?其中一个百姓激昂道:“少忽悠我们!我们刚从衙门过来!”附和之声一片:“对,休要这般糊弄我们!”县令夫人咬着牙齿,极力保持脸上平静:“大人真的不在府上,前些天,大人便悄悄领人外出查探凶手下落,至今一直未归。”说到后面,县令夫人像是戏精上身般,竟然掉出两滴眼泪。她一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一边哽咽道:“也没有消息回来,是死是活也不知,呜呜呜。”说罢,她的眼泪不由自主地又流了出来。看着真是伤心不已的样子。这......百姓们不由安静下来,一时之间,不知该不该信县令夫人说的话。不信吧,看县令夫人这副模样,又不像是在演戏。信吧,也怕这是县令的忽悠他们的诡计。百姓们不由面面相觑,拿不定主意。见百姓们安静下来,县令夫人不由哭得更凶了,身体都在颤抖。那下人加戏,假装劝解:“夫人,您莫要伤心,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归来的。”说得好像县令真的是去缉拿凶手一样。百姓们听了,不由半信半疑道:“夫人说的,可是当真?”下人回应道:“难道还有假的不成?”“夫人有必要骗你们吗?”“再说了,大人若是没有外出,他可能那么多天都不回衙门吗?除非这乌纱帽他不要了!”若说百姓还心存怀疑,那下人最后一句话便彻底打消了百姓们的疑虑。对啊,若是县令在府上的话,不可能这么多天都不回衙门,不给他们做出回应的。如此一来,百姓们对夫人说的话信了个十足十。原来是他们错怪了县令。还把衙门搞得如此乌烟瘴气......他们的脸上的愤怒之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之意。见计划成功,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县令夫人,一脸伤心地道:“替大人给各位父老乡亲赔礼了。”百姓们见状,连忙制止道:“夫人万万不可。”自古尊卑有别,百姓们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这里上演一场大戏,百姓们没有留意的转角处,萧权和玄鱼正饶有意味地看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