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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呦呦将电话卡放进手机,又转移了一下数据,趴在床上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拿了他的手机,表示下感谢是礼貌。【谢谢你的手机。】短信发过去几分钟,手机忽然震动,季寒川居然打了个电话过来。陆呦呦几乎是下意识从床上坐起来,整理衣服,清了下嗓子,才按下接听键,“喂?”“早。”“早啊。”拿着手机,陆呦呦心跳怦怦乱跳,狂乱的心跳好似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谢谢你送的手机。”“昨晚如果不是我吓到你,你的手机也不会摔碎。”陆呦呦这才想起:“那个......我昨晚手机扔到你了吧。”她记得,他当时闷哼了声。而他也没否认,“是扔到了。”“你没事吧?”“没有大碍。”陆呦呦刚松了口气,就听他又说了句,“只是有点疼。”他声音带着京腔,本就好听,经过听筒传来,低低沉沉,磁性好听,就像山间清泉紧贴在她耳边,而且他说【疼】这个字眼,带了点脆弱感!与他本人反差太大。陆呦呦听着有些脸热,心中有了负罪感,“不好意思,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应该不用。”两人说话间,有人敲门,“呦呦?还没起床?”是徐挽宁!“起了。”陆呦呦回答母亲。“今天早上不练嗓子吗?那就收拾一下陪我出去买早餐。”“马上来。”陆呦呦应付完母亲,又拿着手机,“我妈喊我,我......”“你先忙,有空再联系。”——当陆呦呦到客厅时,徐挽宁已经等了她五六分钟,打量了她一眼,“你没事吧?”“我?没事啊。”“感觉你今天怪怪的。”陆呦呦有任何事就算不告诉父亲,也会跟母亲说,可关于季寒川的事,她也不知犯了哪门子邪,竟谁都不愿告诉,搂着母亲的胳膊,用最近演出排练太累搪塞她。徐挽宁也没多想,叮嘱她:“觉得累就休息几天。”“我就知道,您是最疼我的。”她抱着母亲的胳膊撒娇。“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还撒娇,被人看到该笑你了。”母女俩买早餐回来时,除了叶浥尘,陆家人都在,陆砚北瞧见女儿,自然问起:“你昨天和小词怎么吃饭那么晚?”陆呦呦还没开口,陆云深就说话了:“因为小词有个客户要招待。”“什么客户,还把呦呦也带上了?”陆湛南也问了句。“叫季寒川。”“谁?”陆湛南没印象。“就是云深订婚宴时,有个模样很俊俏的后生,来跟我们打过招呼,我当时还夸他声音好听。”叶识微是做翻译工作的,对声音很敏感,不记得他的人,总记得他的声音。“原来是他。”陆湛南看向自家弟弟,“砚北,你认识吗?”“就是云深订婚宴见过,平时没业务往来。”“高高帅帅那个?”徐挽宁也有印象,“挺有礼貌的小伙子。”陆云深冷哼:“哪里高?哪里帅!我不如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