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包裹起来。白日的争执与喧嚣早已沉淀,唯有穿堂风掠过精雕细琢的红木廊柱时,发出幽微如叹息的呜咽声。宅子里的空气凝滞着,混合着白日未散尽的雪茄焦苦、佛前冷寂的檀香,以及一种无形却无处不在的压抑。 王瑾瑶躺在柔软的西式铜床上,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刺绣缠枝莲纹样。父亲那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你儿戏!”如同冰冷的铜磬,在她脑海里反复敲响,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件被明码标价的景德镇瓷器,陈列在家族的博古架上,只待一个出价合适的买主。这种物化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涌,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滑腻的杭绸被面。 “吱呀——” 房门被极轻地推开一道缝,一缕微弱的光漏进来,旋即又被迅速掐灭。一个窈窕的身影借着月光,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带来一丝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