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没了物品束缚,马儿显然有些活跃,欢腾的被牵到马厩,吃草休息去了。 颜笙则交了钱,要了两间房,嘱咐要了热水,便带着小沐生上二楼去了。 小二很快就来给,两个房间都送了热水。 雨点敲击屋檐,顺着瓦片滑落,细密不止,不似乐器动听,却莫名让人放松,洗去世间尘土,焕然一新。 颜笙斜倚在软榻上,轻轻翻动着手中医书,听着耳边雨声脆响,通过窗户,清风萦绕,倒是难得惬意。 而小沐生也在颜笙房间,坐在一旁,苦大仇深的啃着馕饼,幽怨的盯着颜笙;不是说好的,出来就能吃好吃的嘛? 怎么还是馕饼? 情绪浓烈到让人想不注意都难,颜笙无奈合上医书:“这个客栈不管饭,点不了吃的。” 小沐生不为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