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晕黄的床头灯。 宽大的床上并没有人,窗帘随着微风轻掀起一角。 女人坐在阳台的高脚椅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衬衣,两条雪白长腿轻轻吊着,月光下透着莹白的欲色。 本应该“睡着了”的女人此刻手里一杯腥红的液体,下巴随意搁在栏杆上,直勾勾的盯着酒。 偶尔,她将杯口凑到唇边,轻抿。 周宴礼隐约能看到那件透光的衬衣里,她影影绰绰的曼妙身段。 他禁不住喉结轻滚了一圈,走过去夺掉了她的红酒杯。 “这...... 面前的男孩,套着一个麻袋抠洞做成的连身无袖袍,瘦得青筋蔓延在手臂上,双目虽说炯炯有神,神态里却没有稚气。 哪怕被鹿之意连伤了数枪,这只巨蟒似乎都没有伤害鹿之意的意思,意识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