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季同从重生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成为相依为命的一体。 她走过去将要弯腰随着男人跪下,却被对方阻拦。 景季同手臂停下时烟的膝盖处,生生地将下降的驱使停住,他抬手牵住时烟的手掌,“父亲母亲,这是我的妻子烟烟,以后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时烟微顿,清冷的眸光闪过一丝悸动,她没有推拒,顺着阿同的意思就那样站着,声音难得地柔和,“伯父伯母,我是时烟,这次回来和阿同来见你们,放心,我们都会好好的。” 额头忽然吹过一阵凉风,像是双温柔的手掌轻轻地拂过,卷着几片落叶悄然离去。 景奶奶笑眯眯地走过来,假意斥责道,“这种好事跪着做什么,赶紧站起来。” 景季同站起身来,被景奶奶轰到了周围的山林里,她俏皮地解释想和自己的丈夫说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