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郎官嫌恶的一句话,氛围瞬间降至冰点。 跋涉了整整一月,萧元意气色很差,哪怕上了厚重脂粉也掩盖不住眉眼间的疲惫。 她心头一梗,将盖头一把扯到地上,红着眼注视着眼前宛如小山般的男人。 没娶到她妹妹很失望是吗。 她也很失望呢。 眼前之人没有谢景颐一丝清贵温润,粗犷的面庞,锋利的五官,喜袍穿在他身上跟战袍似的,充斥着一股暴虐凛冽的肃杀之气,仿佛下一瞬就要把她撕碎。 可萧元意丝毫不怕,固执地与他对视。 “出去。” 娄鹤京敛了敛眉,大婚之日被赶出去,当真前无古人,果然品行顽劣。 “将军,不好了!出事了!” 外面礼乐乍停,娄鹤京扔下喜秤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