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备着军中上好的伤药,你肩上的伤口深,怕是抬不起胳膊给自己上药,你自己脱了,我保证只上药,别的不会干。” “……好,好吧。” 感觉身子越来越虚的稚雀,脑袋有点晕乎不清楚了。 还是小命要紧啊。 稚雀低着头,抖着手,钻到燕叙手掌心下去解腰带。 燕叙瞬间收回了手,有点不自在,撇开了头。 但耳边是不安静的。 他听见那小丫头低声嘀咕,“那,那你只能看伤口……少爷……” 声音已经开始发虚了。 悉悉索索,像是解开了腰带。 “嘶……” 稚雀倒吸一口凉气,应当开始脱衣服了。 一股淡淡的馨香沁出,携着一丝热意,让燕叙心头莫名起了燥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