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之大。 “钟,蔓!”男人咬紧牙关,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来,“你疯了!” 竟然是绍京宴。 也对,除了他还能有谁会进这栋别墅。 “你怎么回来了?”钟蔓莫名被人打搅睡意,很是不悦。 再加上来人还是他,更是没有好脸色。 “这是我家。”绍京宴冷眼看着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钟蔓一时间睡意全无。 她只觉得可笑,便环起胳膊,讥讽道:“你发什么神经?” 是啊,三年来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回来两人也从不同房。 现在她提离婚了,他却来钻她的被窝。 贱不贱! 她的话,也让绍京宴一噎。 男人脸色更加难看,眼看着就要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