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 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着汗液、体液、烟草、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 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的身体上。 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