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收孩童祭祀这种事情,大兴国的律法上是没有的!”老村长以前当过私塾先生,肚子里有些文墨,是懂些律法常识的。 国公府大管家听闻抢先怒斥:“哼!你们村里的孩童被选为国公大人的祭品,这是你们的荣幸!天下大旱,豫国公体恤民生,好不容易请来一名神通广大的祭师开坛求雨,尔等居然敢从中阻挠,延误了天机你们担待的起吗?” 差头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衅,又害怕在国公府的人面前落了面,顿时怒火中烧,决定今天定要带走胧月,还要给这帮刁民点颜色看看。 “我们不阻挠豫国公祭祀求雨,豫国公大人心系灾情,我们感恩戴德,但是这祭祀的孩童,反正不能是我们许家村的!”老村长句句掷地有声。 豫城北部的庄子里几乎都是一个姓,村里的人也都沾点亲带些故的,所以很注重血缘和家族概念,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