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赶工的做生意的大都回了家,然而今天不同,这小小的周和县县衙前挤满看热闹的人,只因为一个持剑少年把那县太爷家的公子梁辛押着跪在了县衙前。 要知道,平时这位爷在周和县可是作威作福惯了的,欺男霸女收刮民脂的事可是没少做,然而大多数人都敢怒不敢言。前年有个书生想要去州府递状子,结果被那陈姓青年带着一帮狗腿子半路截回,扔在腌菜缸里活活憋死。 如今这少年却是将陈姓青年打的生死不知,还让梁辛出了这么大的丑,等下县太爷到了可是有好戏看了。 不多时,一个圆的如同木桶般的中年男人带着数十衙役怒气冲冲的从街道另一头走来,正是县令梁禄。见正主走来,人群哗的让开道路,离得远远的围观。 “哪个混球敢动我儿?”未至近前,梁禄便开口大声叫嚷着。当看到自己儿子此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