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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不是了,宁衍知,我不爱你了。”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爱我,你只是生气了…”
他的话断断续续,似乎每个字都裹挟着无法承受的痛苦。
我只觉得头隐隐作痛。
怎么这么难沟通?
“随便你怎么想,不愿意签字就等着诉讼吧。家里的监控我都拷贝了,离婚是既定的结局。你愿意搭上宁氏集团的名声跟我对簿公堂,那我也奉陪。”
宁衍知怔住了。
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空,只剩下一具沉滞的躯壳。
“安安,你真的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不再理会,带着母亲前往机场。
在老家的这段日子,是我近几年来最舒心的。
期间谢清屿会时不时和我沟通母亲的病情。
后来,我们聊的话题越来越多。
从大学的共同回忆,到后来彼此不曾了解的经历。
母亲的精气神越来越好。
我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这一天,律师打电话告诉我,宁衍知答应签字了。
“不过,宁先生想跟您亲口谈谈。”
“可以,麻烦你把电话给他。”
“安安,我把许倩赶走了,家里和她有关的东西都清理掉了。可是你的东西也不在了。每天回到家里,空荡荡的,我很难受。你知道吗?很难受…我后悔了安安,但你不会原谅我了对吗?”
我忽略他说的一大段话,只问出最在乎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签字?”
对面哽咽了一下。
“很快,签好了会给你寄过去。安安,对不起。”
“好。”
我挂断电话。
收到离婚协议书后,我回了趟临城办理手续。
宁衍知似乎瘦了一圈,穿着我多年前买给他的风衣,显得有些宽松。
他望着我,眼里有怀念,有悲戚,更多的是悔恨。
手续办完走出民政局。
我的神色与他形成鲜明对比。
“安安,可以一起吃个饭吗?最后一次。”
我摇了摇头,拦下出租车。
“要赶飞机。”
后视镜里,宁衍知的身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个月后母亲的身体彻底康复。
我回到云城找了工作。
公司和谢清屿所在的医院很近。
我平常做饭会给他带一份。
“你的厨艺这么好,把我的胃养刁了怎么办?”
他的语气调侃,我却红了脸。
一年后,我们订婚了。
妈妈拉着我们的手叠在一起,哭着笑:
“要好好的。”
半年后,我们的婚礼在云城最大的婚礼酒店举行。
仪式开始前,我收到一条来自临城号码的信息:
【安安,愿余生欢喜,长乐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