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不起眼的侧门悄然开启,门轴轻响,似鼠啮木。两名黑袍人低头而入,衣角未沾夜露,步履无声。 祠堂内无灯,唯月光自破瓦间漏下,在地面积出几片灰白。供桌蒙尘,香炉倾倒,蛛网横贯梁柱。一人立于神龛前,背对门口,袍角绣着暗纹云鹤——那是江南转运司书吏才有的标记。他未回头,只伸出三指,在空中虚点两下。 “是‘济世堂’的人到了?” “正是。”后入者摘去兜帽,露出一张瘦削脸庞,眉心一道旧疤,“族老已在偏厅候了半刻。” 前人缓缓转身,面容隐在阴影里,只一双眼睛反着冷光。“你们……真要走这条路?” “三日前水榭议事,诸家已定。”带疤之人从袖中取出一檀木匣,方正厚重,铜扣紧闭,“题型已变,非算不通。研题组五日推演,仅三人能列函数式,其余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