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我根本没有被下半点毒。
那所谓的高浓度铊元素,不过是我花重金提前打通了检验科的医生,在我的血样里加了点料,制造出来的假象。
但我顺水推舟,将矛头死死钉在了黎曼缇身上。
“妈,这半年里,负责我和您日常饮食补给的,可是弟妹亲自提拔上来的管家啊。”
我虚弱的靠在墙上,声音颤抖,眼眶适时的红了。
潘翠芝的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她转头死死盯着黎曼缇。“好啊,你不仅害了砚庭,还想把我们全家都毒死是不是?!”
黎曼缇百口莫辩,她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什么铊元素!是她自己搞的鬼!”
潘翠芝根本不听她的解释,直接下令把管家抓了过来。
管家是个软骨头,在保镖的几下威吓后,立刻全招了。
“是太太不,是黎曼缇!她半年前让我去黑市买过粉末,说、说是用来对付宗瑛的”
人证物证俱在。
黎曼缇彻底崩溃了。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我有玉玉症,再次从口袋里掏出那把生锈的修脚刀,要在手腕上割下去。
“你们逼我!你们都逼我!我死给你们看!”
这一次,连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的贺砚庭,都满眼嫌恶的别开了头。
“把她送进警察局,贺家没有这种疯子媳妇。”贺砚庭的声音冰冷刺骨。
保镖上前,一把夺下她的刀,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仅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
“装病好玩吗?从今天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
黎曼缇浑身一颤,眼神中终于露出了恐惧。
警察再次上门,但这次不是因为家暴,而是涉嫌故意未遂。
黎曼缇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贺氏集团的法务部递上了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
“贺太太,请签字吧。”律师面无表情。
黎曼缇死死咬着牙,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不签!贺砚庭,你休想甩开我!”
她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张底牌。
贺砚庭身上,还背着一桩足以让贺氏破产的税务黑料。
那是她无意中截获的阴阳合同,金额高达数亿。
黎曼缇被警察押上警车前,大声叫嚣。“你们要是敢逼我,我就把贺家的底裤全扒出来!”
看着远去的警车,贺砚庭的脸色惨白,手心全是冷汗。
“嫂子,这可怎么办?她手里真的有证据”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静。
“放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