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受了重伤……刀伤……很多血……」对面还在问她位置,问伤者是不是还有呼吸,叫她不要挂电话。 她把地点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说得断断续续,乱得连自己都快听不懂。 她跪在满地湿叶里,手机几乎要从掌心滑下去。 那个人就倒在她旁边。 他侧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按着胸口,血不断从指缝里渗出来,把深色运动外套浸得发黑。 雾太重了,光线也乱,她还是看不清他的脸,只看见额前的头发被汗和血打乱,下颌线一截冷白,垂在地上的那只手很大,却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电话那头还在说话。 她一句都接不住。 脑子里反反覆覆只剩同一个念头刚才那一刀,本来是冲着她来的。 远处终于传来鸣笛声。 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