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时候,我正在给来访者做咨询。 “林老师,外面有个小男孩,说是来找你的。就是上次那个” 我说:“让他等着。” 咨询结束后我下楼。 小杰站在花坛边上,手里抱着一幅画。 看见我,他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个很轻、很含糊的:“妈妈” 我知道所有人都想说同样的话:他只是个孩子。 但我的态度异常坚定。 “年龄小不是曾经作恶的借口。” “我没义务为别人的错误买单,更不会收养一个曾经深深伤害过我的孩子。” 最终,小杰被送往福利院。 我自始至终没有回头。 两年后。 沪城,深冬,初雪。 我的心理咨询工作室搬了新地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