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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沈照雪戴着命铃入宫赴宴。
听说她要向皇后展示自己的南疆奇物。
她一向爱体面。
更爱让所有人知道,萧承珏把我的东西送给了她。
王府外出现密密麻麻的蛊虫。
它们不伤百姓。
只沿着沈照雪的车驾方向追去。
京城街道乱了。
有人喊妖异。
有人关门躲避。
我被关在废院里,听见蛊虫爬过墙根的声音。
它们在找我。
也在找命铃。
皇宫宴上,沈照雪刚抬手向皇后展示腕铃,命铃忽然自己响了起来。
那声音穿过重重宫墙,直直刺进我心口。
我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
下一瞬,废院门外的锁咔哒一声裂开。
银铃响得越来越急。
我扶着墙站起来。
命铃割破沈照雪手腕,从她腕间挣脱。
听说当时满殿都看见了。
那只被她炫耀了三日的银铃,染着她的血,飞出宫宴,穿过长街,越过王府高墙。
最后停在废院门前。
我抬起手。
银铃重新落回腕间。
贴上腕骨的一瞬,本命蛊终于安静下来。
我腿一软,跪在地上。
废院外,万蛊伏地。
没有一只敢越过门槛。
南疆长老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恭迎圣女。」
废院门被推开。
南疆使团跪在门外。
长老双手托着王庭金杖,眼眶发红。
「圣女,臣等来迟。」
我低头看着腕上的命铃。
铃身沾着血。
有我的。
也有沈照雪的。
我撑着墙起身。
「进宫。」
长老低头。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