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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之像风一样冲了过来,推开我轻轻抱住顾若溪。
“念真知道了我们的事,她只是气头上,不是故意的。”
江淮之看着平日里骄纵的大小姐哭得像小白花,心疼不已。
对着我沉下了脸,“念真,给若溪道歉!”
道歉?
我难以置信地揉了揉耳朵,像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你们一个我男友一个我闺蜜,背着我苟合,连孩子都有了要我道歉。”
“我留在云城照顾你妈妈,天天擦屎端尿做菜喂饭,当带薪护工,那是你妈不是我妈,而又她做了什么要我道歉?”
我喷薄而出的怒火让江淮之愣了愣。
像是才发现我的委屈,他眼里浮起一丝愧疚。
顾若溪在一旁嗫嚅,“可是淮之救过你的命啊。”
救过我。
这三个字,像一把悬在我头顶的刀,每一个路过的人都要来敲一下,提醒我江淮之的恩情。
甚至我自己,也被这三个字困了好多年,甘之如饴。
可如今,这把刀落下了,砍得我血肉模糊,成了个笑话。
我冷冷盯着江淮之,“我们两清了。”
江淮之看着我决绝的神色,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放开了顾若溪,拉住了我,“若溪答应了我,可以让你继续在家里当江太太,她不会去云城,你们互不打扰。”
“你并没有失去我,也有了家,这样不好吗?”
我气笑了,难以相信这逆天的发言出自我爱了七年的人之口,甚至用一副施舍的口吻。
“我有自己的家。”
我挣脱开他的手,却被他死死攥住。
“别和我斗气,你的情况我还不了解吗?除了我这你还能去哪?”
顾若溪也在一旁一副大房大度的模样,“我堂堂顾家大小姐都能接受你的存在,让你在老家照顾他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翻了个白眼,“你们喜欢玩燃冬,找别人去,我只觉得恶心。”
“但是这玉佩是我父母给的,你不配戴着。”
我用尽全力抢来了玉佩,顾若溪大声尖叫,江淮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推开我。
这一下很重,我沉沉跌倒,腹部传来阵阵绞痛。
护士看了一眼,连忙呼叫医生,“号病房病人有先兆流产迹象,医生赶快过来一趟。”
江淮之惊诧地看着我,“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