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没了宫中差事,我日日留在教坊练舞。
前世,我自恃舞技超群,傲气太过,说话口无遮拦,得罪了不少人。
后来深宫十年,为了讨谢望之的欢心,性子倒磨平了。
现在,旁人嘲讽我,我只当听不见。
若有人请教,我也必倾囊相授。
人人都说我转了性。
但一来二去,倒也愿意与我在一处,不再落井下石了。
将军打了胜仗,不日就要回京。
教坊要排一支「破阵曲」。
庆功宴之前,我收到了兄长递进来的信。
我的兄长沈照和,在军营摸爬滚打七八年,此战做了副将,大败敌军。他有执念,自己十多岁时,幼妹被强征走,入了贱籍。好不容易进京,他满身军功,只求妹妹脱籍。
信上说。
他回京当日,便见了陛下。
而陛下也已同意,只待庆功宴那晚颁下诏令。
我攥着信纸,几乎要喜极而泣。
是以,献舞当夜,我紧张得气息都不稳,只能将领舞的位置让了出去。
也巧。
跳《破阵曲》时,人人都要戴着面具。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笙歌曼舞。
一曲舞毕。
谢望之开口,要两个人留下。
一个是领舞。
另一个,是沈中郎将失散多年的妹妹。
兄长跪在御前,将我拉至身后,说了一番肺腑之言。
谢望之干脆地下口谕,让我脱了籍。
兄长声音洪亮,盖过了我谢恩的声音。
谢望之撑着下颌,目光落在另一人身上。
他有些醉意了,眸光潋滟,说话时也很温柔。
「你今夜跳得很好。」
「把面具摘了,朕问你」
领舞欢喜不尽,掀起面具,露出一张楚楚动人的脸。
她生得也很好看。
今夜灯火煌煌,美人含羞带怯,更是风情不尽。
可谢望之只是顿了一下,敛去笑意。
他声音渐渐平静下来,无波无澜。
「朕问你,想要什么赏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