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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又听说她,因为丢了工作,被房东嫌弃,把她给赶回乡下带孩子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别提多愉快了。
女人也是半边天,我们能够站上和男人一样的高位,靠的是自己,可并不是那乱七八糟的关系。
毕竟饭碗就在那里,吃不到就别叫。
无论男女都是一样,靠自己的实力,没什么好丢人的。
不过这个道理,梁春梅大概一辈子都不知道,我也没指望她能够清楚,那之后我在医院待了四年,去了市区医院进修,又到了省城,一步一步地成为我心中所希望的那个人。
我没有什么大的本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看准目标往前走,遇到困难想办法攻克。
岁那年我生下女儿,后来孩子上托儿所,我继续上班,就在那天,我接女儿放学时,在路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梁春梅。
她老了有多岁,头发都花白了,额头上还有一道伤疤。
看到我的时候顿时一震,赶紧后退了两步,然后逃也似的跑走了。
女儿问我:“妈妈,那个人好奇怪,你认识吗?”
我笑了笑:“不认识,不相干的人,别理她。”
我抱着女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雪花一片一片飘落,屋子里的热气还有家人的陪伴,驱散了所有寒意,一年更比一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