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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发送成功,没有被拒收,但也没有回复。
我又给方泽的母亲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后,我的鼻子一酸:
“妈,你们快来。方田甜在,情况很危险。我在妇产科,孩子没了。”
电话那头方母猛的一惊。
我把事情经过简单给他们说了之后,方父强忍着情绪:
“我们马上订最近的航班,悦悦,你撑住,等我们过来。”
挂断电话后,我请护士帮我拍了一张方田甜在的照片。
她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脸色苍白如纸。
我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发给了方泽。
“这是你妹妹,因为你不管不顾,她可能要失去双腿了。”
发完这条消息,我感到一种彻骨的疲惫,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病房里多了两个人,方泽的父母。
方母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方父脸色铁青,双手紧握成拳。
“悦悦醒了。”
方母看到我睁开眼睛,连忙走到床边。
“怎么样?还疼吗?”
我摇摇头,看向方父:“爸,方田甜她”
“医生已经和我们谈过了。”
方父的声音沙哑而沉重。
“双腿保住的希望不大,就算保住,功能也会严重受损。还有她的肺,医生说她以后可能连爬楼梯都会气喘。”
方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怎么会这样,田甜那么健康的一个孩子。”
“方泽呢?”方父突然问,语气冷硬。
“我不知道。”
我实话实说。
“从昨晚到现在,他都没出现,也不接电话。”
方父拿出手机,拨通了方泽的号码。
这次,电话居然接通了。
“你在哪儿?”方父开门见山,声音里的怒气几乎要透过话筒喷出来。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方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不管你现在在哪儿,在干什么,立刻给我滚到医院来!你妹妹在,你媳妇流产躺在病床上,你还敢在外面鬼混?!”
又说了几句,方父猛地挂断电话,胸膛剧烈起伏。
“他说他马上过来。”
方父看向我,眼中满是愧疚。
“悦悦,对不起,是我们没教好儿子。”
我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不需要道歉,我需要的是方田甜能康复,是我的孩子能回来,是方泽能意识到他的冷漠和纵容造成了多么可怕的后果。
半小时后,方泽匆匆赶到医院。
他穿着昨天的西装,领带松散,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
“爸,妈,你们找我来干什么,我很忙的。”
他刚一开口,方父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
方泽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现出红印。
“你还知道来?!”
方父怒吼。
“你妹妹躺在,你媳妇流产,你昨晚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