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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去吃早饭。”陈野发动车子。
出发在即,早餐的过程也被简化,离江澜住处不远就有一家当地很是出名的早餐店,这里热闹,兴旺,烟火气十足,主要做的是馄饨、包子,再配上店里调的特色蘸水。
食物的热气与香气迅速驱散了江澜最后一点困意,江澜对于肉馅儿的咸淡不予置评,但对那碟解腻的辛辣红油蘸水激的食欲打开,赞不绝口。
“真香,刚开始我还以为我吃不惯呢,你们这边包子可真大个。”江澜抽出随身带的纸巾,擦去嘴唇沾染的辣椒,又递了张纸过去,陈野接过,简短地“嗯”了一声。
从早餐店出来一路向东开到头左转就可以出城,公路入口加满油,从京加线驶上国道,转向灯亮起,宣告着旅途正式开始。
城市景观被迅速甩在身后,车窗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巨型画卷。
天空经过雨水数日的洗涤,现在正是毫无杂质的蓝,两侧山峦曲线柔和,公路护栏外平整的草甸与零落的白桦林交错延展,世界的广阔与宁静,正同时以最直观的方式涌入他的视线。
而他们此行天地之间
江澜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窝进床里,翻看白天的照片,光影构图已近乎完美,大兴安岭的自然之美不需要过多的修饰,便足以撼动人心。
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水汽氤氲,陈年的伤疤逐渐模糊了轮廓,而那深植于皮肉之下的隐痛却无法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