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7
“嫂嫂这管家手段真是雷厉风行,只是不知这侯府的爵位,最终会落入谁手?”
陆远靠在床榻上,惨白的脸上挂着一丝皮笑肉不笑的神色。
他恢复得异乎寻常的快,压根不像中过剧毒的人。
我端着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一步步走到他床前。
“远弟这话是什么意思?侯爷正当壮年,我腹中又怀着嫡子,这爵位自然是世子的。”
陆远轻轻笑了一声,眼珠子里闪着贪相
“嫂嫂是个聪明人,难道就没发现大哥最近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吗?”
我端药的手顿了一下,把碗重重搁在床头柜上。
陆远说的没错。
苏锦书死后,陆霆非但没有收心,反倒三天两头犯头疼,动不动就发脾气。
他甚至开始疑心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整天疑神疑鬼,看谁都像奸夫。
我暗中派人查了半个月,终于查出了端倪。
陆远早就知道苏锦书要下毒。
他故意提前喝了一点毒,借刀sharen除掉苏锦书不说,还趁乱往陆霆的茶水里掺了一种西域来的慢性致幻药。
他想要逼疯陆霆,夺取爵位。
“远弟的心思,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冷冷地看着他。
陆远得意地挑了挑眉,压低了声音。
“嫂嫂若是识相,不如跟了我。等我袭了爵,你依然是侯府的主母。”
我嫌恶地后退了一步,正欲开口,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陆霆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把桃木剑,身后跟着几个穿着道袍的术士。
“妖星!你肚子里怀的是克死本侯的妖星!”
陆霆两只眼睛通红,指着我的肚子嘶吼。
“道长说了,只要在你房里布下七七四十九天的化煞阵,打掉这个孽种,本侯的头痛就能不药而愈!”
我看着眼前这个癫狂的男人,心底一阵阵发凉。
“侯爷,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然要为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话,杀了自己的亲生骨肉?”
“闭嘴!你这个毒妇,一定是你和苏锦书一样,想要谋害本侯!”
陆霆挥舞着桃木剑,指使术士在我院子里泼黑狗血。
陆远靠在门框上,假惺惺地劝阻。
“大哥,嫂嫂好歹怀着身孕,你别冲动啊。”
眼底那股子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没有哭闹,也没有求饶。
看了看这对各揣鬼胎的兄弟俩,转身走进内室。
翠柳关上房门,焦急地看着我。
“夫人,侯爷真的疯了,我们该怎么办?”
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瓶。
“既然他这么想吃药,我就成全他。”
我把瓷瓶递过去。
“把侯爷茶水里的致幻药换掉,加上这个。”
翠柳接过瓷瓶,手微微颤抖。
“夫人,这是什么?”
“能让他彻底变成废物的虎狼之药。”
我低头抚了抚高高隆起的肚子,声音很轻,很平。
“这侯府的规矩,是时候该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