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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无声流了下来。既然不是季屿川的对手,白鹭也认命了。麻木地盯着天花板,她问季屿川:“是不是给你这一次,你就会帮亭云?”季屿川抓着白鹭的手腕,按在她耳侧,嘴角的笑意泛寒。本想张嘴说点什么,忽然,阻碍的异样,让他顿住。他垂眸,面露不解:“怎么回事?”白鹭猛地反应过来一件事,白净的小脸迅速憋得通红!她完全没想过,这种事,最后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揭开,简直不要太丢人!她咬了咬唇,见季屿川的黑眸直直盯着她,明显是不放过这个问题的态度,她语气瓮声瓮气的:“就后来去做了个小手术。”“我知道。”季屿川感觉自己这一刻的心跳有些快,“我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怎么会”白鹭避开季屿川过于炙热追究的眼神,解释道:“他昏迷太久,即便已经醒来一年,但身体也还没有恢复完全。”顿了顿,又说:“不过,就算恢复完全,他也是正人君子,不到结婚那晚,他不会碰我。”这是顺道还把他给骂了?不过他不在乎。这一刻,他竟然心情有些愉悦,以至于没忍住闷笑了一声。低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悠悠回荡,显得清润低醇。难得的,他吻上了白鹭。周身无形的戾气,就这么自昏迷醒以来,第一次收了不少。白鹭并不知道季屿川的心中所想。她推开他,再一次确认问道:“是不是给你这一次,你就会帮亭云洗清冤屈?”换作刚才,季屿川的答案是关他屁事。但现在心情不错,他便应了:“嗯,帮。”白鹭松了一口气,脑袋又看向一边,整个人再次变得麻木。季屿川在她耳边低声笑:“求我办事,就是你这种态度?”白鹭微微蹙眉。“取悦我,懂?”白鹭咬着唇,为了亭云,不得不忍着内心的抗拒,渐入佳境与此同时,外面的酒店走廊里。江母对徐艺涵正色道:“约我们的人是个身份地位非同一般的大人物,如果能拉到他对公司的投资,即便我们拿不到二股东手里的股份,我们也可以用他投资的钱稀释你大哥的股份占比,从而夺回公司的掌控权。”徐艺涵似懂非懂的点头:“所以,我们一会儿一定要拿出最好的态度对待他,是吗?”江母点头:“即便他看上了你,你也不能拒绝。”徐艺涵哑然。但她向来也没什么自己的主见,只好郁闷点头。房间口前。江母正想按门铃,结果发现门是虚掩的。她疑惑了一下,也没多想,直接推门进去了。房间里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让徐艺涵兴奋不已,“哇塞,这个老总还是个老色痞诶!”江母瞪了徐艺涵一眼,后者立马闭嘴。江母大声咳了两声,喊道:“季总,我们约好这个时间点谈话的,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白鹭这会儿正筋疲力尽着,身上都是濡湿的汗,被季屿川宽阔的怀抱搂着,更觉热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