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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真相后,沈凌衍疯了一样地找我。他去了我的工作室,去了江鹭的律所,甚至去了我父母家,但都扑了个空。我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拒绝与他有任何联系。最后,他通过一些手段,查到了我新公寓的地址。那天傍晚,他出现在我的公寓楼下。我刚结束一天的工作,正准备上楼,就看到了那个倚在车边、神情憔悴的男人。几天不见,他瘦了很多,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高定的西装也穿得有些落拓。他看到我,眼睛瞬间亮了,快步向我走来。“许然。”他的声音沙哑。我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沈总,有事吗?”这一声“沈总”,让他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许然,别这样叫我。”他眼中满是痛楚,“我知道错了,我什么都知道了。雨桐、陈雨桐的事,是个误会。”“她是我恩人的妹妹,我只是受人之托照顾她,我跟她之间清清白白,我已经把她开除了。”他急切地手舞足蹈,我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等他说完,我才淡淡地开口:“所以呢?”沈凌衍愣住了:“什么所以?”“所以,你是想告诉我,这一切都是那个女孩的错,而你只是被蒙蔽了?”我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沈凌衍,你觉得这重要吗?”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无论是误会还是事实,结果都一样。”我继续说道,“你把你的时间、耐心和所谓的照顾,都给了一个外人。”“而我,你名正言顺的妻子,在你眼中,不过是一个维系家族利益的合作伙伴。”“不是的!许然,我没有!”“没有吗?”我打断他,“那马尔代夫的度假,你陪她去了。我提议的时候,你说工作忙。”“深夜的办公室,你陪她加班。我给你打电话,你三言两语就挂断。”“慈善晚宴,你宁愿带她去锻炼,也不愿我陪在你身边。”“沈凌衍,你敢说,这些都不是事实吗?”他脸色苍白,冷汗大颗大颗往下落。“所以,问题从来都不是陈雨桐。”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问题是你。是你从未把这段婚姻当回事,从未把我当成你的妻子。”“现在我决定退出了,你又何必来做出这副深情悔过的样子?”“许然,再给我一次机会。”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的手,眼中满是哀求,“以前是我混蛋,是我忽略了你!我现在才发现,我不能没有你!我爱你,周许然。”这是我两年来,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爱”这个字。可笑的是,我心中竟没有一丝波澜。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太晚了,沈凌衍。人心不是一天凉的,当我说要离开的时候,就已经不打算回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