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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得到准许,立刻行动。她对张村长的儿子说,“劳烦这位小哥,帮老人家把裤腿挽到膝盖以上。”年轻人连忙照做,露出张村长有些扭曲的膝盖。林禾取出几片最大的荨麻叶,依旧用草席边缘垫着手以防被蛰。林禾怕老人家挣扎,先打了个预防针,“老丈,忍一下,起初会有些刺痛,但过后会松快不少。”张村长咬牙点头,闭紧了眼睛。现在只要能缓解他的疼痛,要他做什么都愿意!别说只是有点痛了,再痛能通得过这风湿?林禾见他同意,手腕用力,看准那瘦得突兀的膝盖,用荨麻叶面快速而均匀地拍打下去!“啪!啪!啪!”清脆的拍打声在药堂里响起,众人都屏息看着。“呃啊!”张村长猝不及防,痛得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那被荨麻蜇刺的感觉如火燎般尖锐猛烈。他枯瘦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额头上刚擦去的冷汗瞬间又冒了出来。站在一旁紧盯着的老者儿子,眼见父亲痛苦更甚,脸色大变。他想也没想就一个箭步冲上前,猛地一把推开林禾,怒声喝道。“住手!你这妇人!对我爹做了什么?!看他疼成这样!”林禾猝不及防被推得一个趔趄,幸好身后的沈大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沈大山顿时也来了火气,挡在娘亲身前,对那年轻人怒目而视。“你推我娘作甚!我们是在帮你爹!”“帮我爹?我看你们是在害他!”年轻人气急,还要理论。“住…住手!阿贵”就在这时,张守业村长却突然开口阻止,声音虽然还带着痛楚后的虚喘,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力气。他一边吸着气,一边努力抬手拉住儿子的衣袖,“别、别对这位娘子无礼嘶这、这法子好像好像真有用!”众人闻言,皆是一愣,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张村长身上。只见张村长紧皱的眉头不知何时已舒展了些许,他尝试着慢慢吸气,感受着膝盖处的变化。那表面火辣辣的灼痛感依然鲜明,但奇异的是,在这层尖锐的刺激之下,原本那深嵌在骨头缝里的,如同钝锥子反复钻凿般的剧痛。竟像是被这表面的烈性给震住搅散了似的,虽然并未完全消失,但那令人绝望的的疼痛却实实在在地减弱了大半,变成了一种可以忍受的酸胀。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气,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对儿子也是对李大夫说道。“表面虽然疼,还火辣辣的,但里头那根要命的筋,像是”张守业疑惑了一瞬,“像是松开了些,倒让我能喘口气了。”他甚至尝试着极其轻微地动了动右腿,虽然依旧僵硬,但那动作带来的不再是撕心裂肺的痛苦。张贵看着父亲虽然膝盖通红,但表情明显不再像刚才那样扭曲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