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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在他脸上看见一行字:血宗阁坑人的事做的还少吗?“”苏年年将茶水猛地一饮而尽,抹了把唇,又倒了一盏——压惊。“我忽然后悔做这个阁主了。”血宗卫是从小就被宗泽抓来培养的,她呢?她又不可能抓小孩,再给小孩下毒,将之培养成sharen机器。她好像高估自己了。随后,她又瞪了宗泽一眼。“要不你走吧,蛊毒或许是你的宿命哦,你的报应。”宗泽:“”他被蛊毒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也不是没这么想过,所以才有后来提早退位的决定。解散血宗阁,他又舍不得。“算了,本座自己想办法。”说完,苏年年提脚就走。真是一个大坑。刚走出屋,便看见院中立着一人。萧晏辞望向她,惊异于她不同往日的装扮,漆黑的眸在她不盈一握的细腰上辗转停留。暧昧的目光仿佛带着温度,苏年年忽然想起那幅画,在他炙热的注视下,她有一种衣不蔽体的错觉。她错开眼,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她没把周游的住址往外透露过。虽说注意力在她腰上,萧晏辞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她的烦躁。他不答反问:“谁惹你不开心了?”苏年年长叹一声,拉着他往外走。萧晏辞跟上,边走边回头,眯眼朝里看了一眼。屋里可不止一个男人啊。她跟谁在一起?走出好远,苏年年才道:“血宗阁的事,虽然有点棘手,但解决也只是时间问题。”“这样啊。”萧晏辞颔首,面色沉下几分,唇边弧度却愈发大:“那先解决一下本王的事吧。”苏年年皱眉打量着他。他精神很好,肩上的伤应该恢复得不错,她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圈,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不由问:“你什么事?”“苏小姐,本王已经连续三日在朝上流鼻血了。”萧晏辞冷笑,“陛下问需不需要告假休养几日。”“啊”苏年年目光躲闪,“王爷,你、你这个不碍事的,等身体吸收了自然就好了,不用告假。”“本王怎么觉得这一身的火气吸收不了,需要泻一泻,嗯?”他说着,长臂一伸,揽住她纤细的腰肢,愈发逼近。二人皆是黑衣,这样纠缠在一起,远远看去有点难分你我的意味。“要泻火的话,我也可以给王爷开药的,你不用这样”苏年年伸手推他,二人唇瓣相接之际,他突然侧头看去,唇边笑容愈发莫测。“还有这群人。”萧晏辞伸手一指,垂眼看她,阴阳怪气,“像尾巴一样,甩都甩不掉,本王还以为被人跟踪了。”苏年年顺着他指尖看去。虽然什么都没看到,但她猜,应该是保护他的血宗卫。萧晏辞气得笑了。“给本王把人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