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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说话,手臂被他捏着抬起,袖子一撸,染血的纱布暴露在空气里。萧晏辞没说话,唇角弧度拉平了些,微眯的眸似乎在说“给我一个解释”。苏年年讪笑几声抽回手,神神秘秘地掏出令牌给他看。他眼神瞬间变得意味深长许多,没多说,手里缰绳一抖,马随之奔了出去。苏年年猜得没错,这里真的是一座山,下山的路崎岖复杂,残枝遍地,处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她不由再次在心中感叹萧晏辞的威武。约莫半个时辰后,四人回到城门口。苏朗和江云寻不知血宗阁的位置,急得来回踱步,听见马蹄声立马迎了上去。苏年年扬起手正要打招呼,身后的人却驾马敏捷地转弯,加快速度冲进城门,根本没有停的意思。看来真气得不轻他们在前,身后几匹马追,一路回到刺史府。萧晏辞猛地一扯缰绳,马一个急刹,高高扬起前蹄嘶鸣,苏年年吓得连忙回身抱住他的腰。腰上一紧,天旋地转后,她稳稳落地。进了刺史府,一众人迎上来。萧晏辞不发一言,直接拉着她回了自己的小院。“守着。”玉影应声,将迟来打探的众人拦在院外。苏年年乖巧地坐在桌边,任他给自己的伤口上药。见手臂的伤口不深,他面色稍缓,但声音仍隐隐透着冷意:“解释。”苏年年斟酌半晌,还是决定说实话。反正什么也瞒不过,被他发现真相之后更麻烦。“王爷,你记不记得,我救过一个人?”萧晏辞把她伤口重新缠好,才应了一声:“继续。”苏年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包裹着她。她把自己遇到桑安的事编成一个完美的巧合,经历的事挑挑拣拣的说,终于圆了回来。“他偷偷给我下的蛊,我都不知道有什么用,今日终于知道了。”苏年年眨眨眼,把令牌递到他面前,“整个东离,随调随到。是不是很厉害?”萧晏辞似乎没什么兴趣,盯着她看了许久,起身,打算换下染血的外袍。应该相信了她说的话。苏年年眼睛跟着他挪,移不开似的。男人独战群雄的帅气身姿在脑海反复回放,忽然轻叹一口气。“本来我也觉得挺厉害的。”她眨眨眼,直勾勾看着他,“在你攻进来之前。”她这说的是实话。血宗卫是什么样的存在?她练轻功练鞭半年,自觉功夫不错,在四个血宗卫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血宗阁老巢怎么说也有几十人,萧晏辞带着玉影追上来,却占了绝对的优势,无损而归。萧晏辞脱外袍的动作一顿,回首幽幽望了过来,狭长的凤眸微扬,显然她的话十分受用。四目相接,他倏尔舔了舔唇。苏年年心中一窒,无端觉得舌尖有些发麻。她迅速把令牌收入怀里:“王爷累了,好生歇歇,我还要出去跟他们解释。”见她逃也似的跑了,萧晏辞低笑,眸色深了几分,想起她刚才的话。蛊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