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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渊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半天才讪讪地开口。“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只是城郊就蚊虫多,你皮肤敏感,上次去公园被咬了几个包都肿了好几天,所以组织的时候我就没报上你的名字”“不然到时候照顾辰辰,还要担心你,顾不过来,反而麻烦。”说着他看了儿子一眼,儿子立马跟着说道:“是啊,妈妈,你就放心吧,我和爸爸可以的。”我看着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再次问道:“霍景渊,能不能别去?”这是我给他,也是这个家的最后一次机会。3可伴随着霍景渊的沉默,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半晌,霍景渊终于犹豫着开口。“予宁,这样,我尽量保证早点儿回来好不好?”我看着他,突然笑了。“好,去吧。”看着我,霍景渊不知怎么的,心底有些不安。可不等他说什么,儿子便激动在他耳边小声说到:“爸爸,快走啦,小妈妈说在等我们,还准备了惊喜和我喜欢吃的。”“妈妈平常总不让我吃这个、不让我碰那个的,还是小妈妈最好了……”我日日夜夜挂在心上的过敏隐患,在他过敏时彻夜守在床边的夜晚。在此刻,仿佛都成了一场笑话。霍景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他轻咳了一声,若无其事的说着。“小孩子乱说话,予宁我们走了,你在家照顾好自己。”说完,他拉着儿子匆匆忙忙地离去。那天,霍景渊终究没带儿子回来。从天黑等到天亮,等来的是柳怜晴更新的朋友圈。照片里,霍景渊和她紧密地靠在一起,辰辰坐在两个人的中间,笑得开心。配文里写着。“一家三口的星空夜,温暖又治愈。”我终于彻底死心,给律师朋友打了个电话。“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吧,我要离婚。”朋友虽然惊讶,但在听完讲完缘由后,很快就把离婚协议书发了过来。挂断电话前,她犹豫着问我。“予宁,你真的想好了吗?”我平静地点点头。“想好了,两个人我都不要了。”第二天一早,我正想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就接到了婆婆的电话。“苏予宁,你现在立刻来医院一趟,快点!”刚走进住院部走廊,就看见婆婆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铁青地盯着我。没等我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她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辰辰在营地过敏了,浑身起疹子,现在还在里面输液!”“都怪你平时把他养得太娇贵,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吃,才迟迟不能脱敏的!”霍景渊皱着眉头,上前劝阻。“好了妈,辰辰也没什么大事,医生说输完液就能回家了。”“还好幼儿园的柳老师随身带了过敏药,救了辰辰一命。”他转过头望向我,表情无奈。“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吃一点没事有助于脱敏,可你管得太死,所以他才会一接触点过敏原就反应这么大的。”看着他,我突然有些累了。过敏死亡的例子不在少数,可他们竟然还有这种愚昧的想法。“那我们离婚吧,以后,你跟儿子,我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