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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白衡一走,老狐主夫人便雷厉风行赶走了所有金丝雀。我因为日日惴惴不安,不甚走神伤了脚。正担心不知道哪日这该死的避孕药就打掉了我的孩子。轮到清理我时,我正卧床养脚伤。她派人砸门,对我冷嘲热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白家女主人的位子也敢肖想”“一双长得像极娇娇的眼睛,便让阿衡痴迷了这么久,你以为阿衡迟迟不娶是为了谁?”寒冬腊月,我被驱赶回了奴隶区,又穿回那件破衣烂衫。白衡走了半月,直到郑娇娇回到青丘那日,我脚伤因未及时救治,彻底跛了脚。因为食不果腹,我始终未显怀。那天,一瘸一拐走到城门口,观摩狐主大张旗鼓迎新寡的继妹回家。有知情的私下议论:“虎族离青丘一来一回六天,狐主走了半个月,听说是狐主的这个妹妹受不了颠簸。”“狐主和这个继妹可是青梅竹马的情意,如果不是该死的联姻,他们两个早就成了。”“前段时间那个阮眠算什么只能算男人的消遣哈哈哈。”车帘被掀开,白衡亲自笑着迎上去,已为人妇的郑娇娇依旧光彩夺目。反观我头发乱糟糟的,刚吃了野菜又饥肠辘辘。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真正刺痛我的是郑娇娇的眼睛和我如此相像。那双被白衡日日亲吻的眼睛,原来有真正的主人。原来我是因它得了奖赏,不再受冻挨饿,我还傻乎乎地以为是因为爱。白衡的手下还是寻到了我。虽说我只是替身,但他见不到那双像郑娇娇的眼睛,跟着我受苦。再搬回白家院子,白衡一次都没找过我,我的饭菜也越来越不好了。得知是白衡出远门巡视。这天,郑娇娇叫了院子里所有的女奴隶扔铁球。她特意叫了我来,围着我转了又转:“哥哥怎么找了个你来代替我又瘦又干巴,会不会扔铁球”我孕三月吐得昏天黑地,拿着铁球实在没力气应付她。当着众人的面,她冷不丁地绊了我一脚。我摔倒时,铁球不甚掉落,砸了她的脚。瞬间红肿一片,脚链被她扯开,上面的珍珠掉了一地。我忙不迭地护住肚子,在沙地里滚了一圈,祈祷这个孩子要争气些。偏巧,白衡急匆匆地回来,正撞见我们两个都摔在地上。郑娇娇朝他哭诉,一声声叫着哥哥:“哥哥,看你把她都宠坏了,她觉得我会抢走你,拿铁球砸我的脚,还弄坏了母亲生前送我的生辰礼。”见到白衡,我下意识放开捂住肚子的手。曾经的温情脉脉像那串断掉的珍珠脚链,他拧着眉,目光冷厉地盯着我。“白衡,你听我解释”我不敢往前走一步,因为我现在跛得丑陋。白衡转向我,愠怒:“我平日怎么教你的,娇娇性子是娇纵了些,但她年纪小,总要让着她点。”“那珍珠脚链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还不快捡起来,重新串好赔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