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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不死?”江绮遇狠狠白了这种时刻还有心情开玩笑的祁逾一眼,转头看向身后另一个人。“绮绮遇姐”跟心大的祁逾不一样,方叙白当时就站不住了,死死抓住她的胳膊颤颤巍巍的开口:“我们今天,不不会”隔着惶惶雨幕,她有些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语气中的颤抖却听得清楚。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方叙白的肩膀,江绮遇好心安慰道:“阎王要你三更死,哪能留你到五更,生死有命,看开点。”“就不能再争取争取吗?”“嗯那你二更就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轰隆——”而她话音刚落,仿佛是垃圾话显灵般,一声闷雷毫无征兆的在众人耳畔炸响。随之而来的,是更加铺天盖地倾泻而来的疾风骤雨,拦住众人去路的河流也仿佛变得更加湍急。“不能再等了。”看着那愈发翻涌激流直下的澎湃水面,祁逾微微蹙眉语气平静:“过桥。”“啊?”方叙白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又转头望向那不远处几乎被河面没过的吊桥。那是一座由生锈的锁链和几块木板制成的简易吊桥。上山时,他还曾断言,这桥要是多上几个人蹦跶几下说不定就直接断了而眼下在他看来,那被湍急水流冲击得不断摇晃,在风雨飘摇的天气中岌岌可危的木桥。倒真应了刚才绮遇姐那句“措手不及”了。真要从上面过?那可不二更就死了么?!给阎王冲是吧?“祁哥,这绝对不”而就在他恨不得将脑袋摇断的时候,第一个提出过桥的祁逾已经先行一步,单脚跨上了那座“奈何桥”。“你玩真的啊?”江绮遇对此也表示怀疑。虽然这河道很窄,跨不了几步就能从桥上通过,但耐不住水流实在湍急,若是一个不小心踩空或者木板断裂,很有可能会被这汹涌的河水直接带走。她上前几步在祁逾身边站定,抬头看了看这愈演愈烈的暴雨,语气严肃道:“你有多少把握?”而男人只是垂眸看向她,接着微微勾唇答非所问道:“你相不相信我?”江绮遇倒是一点没犹豫:“不信。”“”对于她的回答,祁逾一点都不意外,他摇头笑笑,伸手扯了扯那被水面没过的铁链。随后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解释道:“这是特训机构特别加固的军用级别索桥,承重和材料都远超一般的吊桥,没问题的。”虽然这木桥眼下看似风雨飘摇危在旦夕,但稳固程度是绝对可以供他们几人通过的。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江绮遇有些狐疑的侧目与他对视:“你怎么知道?”“没什么。”祁逾耸了耸肩,语气轻描淡写:“以前在国外,经常出去找死。”“”怪不得他枪玩的这么6,原来还真是个海归战狼?江绮遇闻言抬手对他比了个“六”,刚想退后看他表演,却陡然感觉腰间一紧——她低头,只见一根不长不短的牵引绳,正稳稳扣在自己裤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