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叫盛舒然,从小被傅家收养。我有一位哥哥,叫傅凛。清风霁月,温润和煦,对我很好。而身边的人也说,我长大后,是要嫁给傅凛的。在我岁时,家里来了个弟弟。他叫迟烆。比我矮一个头,长得像个小女生一样。他来我们家的第一天,拘谨、局促、不安,脏兮兮的,脸上还有伤。听说,他妈妈刚去世。跟我一样,无依无靠才来到傅家。我用过来人的经验安慰他:这个家很好,爸爸慈祥可亲,妈妈温婉贤淑,哥哥温柔靠谱,妹妹活泼可爱。“还有我,我也会对你很好的。”我就是这样答应他的。我也没想到,很快就被打脸。叔叔总是打他,说他顽劣成性,凶狠斗勇。可是他在我面前,明明很乖巧,甚至有点胆小怯弱。就连他带来傅家的小熊没有了,也会害怕得睡不着那种。他把自己关在房内三天了。我只好翻窗进去找他。他被叔叔打完一轮,蜷缩在角落里,闪着泪花问我:“这个家,好在哪里?”我不明白他们为何对我,和对他不一样。我只好向前抱着他:“你至少还有姐姐我呀,我会对你好的。”我心疼这个弟弟,就像心疼父母刚离世的自己一样。我在黑暗里走出来,也希望能帮助他走出来。我很喜欢他。他就像一只忠诚黏人的小狗一样,他每次对我笑,我都会忍不住摸摸他的头。可成年后的迟烆,好像不太一样了。他......喜欢动手动脚。也许是我不一样了。我总是反复地做一个奇奇怪怪的梦。我很羞愧,因为对象是自己的弟弟。我死皮赖脸地跟着乐团出国巡演。可一点用都没有。从J国赶到医院的那一晚,看到周身伤痕的迟烆。我第一反应还是那个梦,梦里那个跟我缠绵的迟烆。我真是无药可救了。看什么都是人心黄黄。我把迟烆的动手动脚,都归结为是我心中有鬼,带着黄色眼镜看我那纯洁的弟弟。我感觉我们的关系,跟小时候不一样。当然,这也许只是我的问题。就连傅凛,也看出了我的异常。他提醒我,我和迟烆是姐弟,不适合在一起。可傅凛转头,就说要服从叔叔的安排,娶我。对于娶我这件事,迟烆一直反应都很激烈。他会为了阻止我跟傅凛穿情侣装,狂躁地撕烂我的裙子,也会害怕我跟傅凛独处,而半夜上来我家。他执拗而又偏激。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排斥。但因为他的抗拒,我认真思考了我对傅凛的感情。我对他,没有怦然心动,心跳更不会狂跳不止。所以,我不喜欢他,我对他只有家人的感觉。我拒绝了傅凛的同时,却惊恐地发现:其实我的心,是会狂跳不止的!而这狂跳不止的对象,是迟烆。在他吻上我唇角的那滴血,在他把我按在洗手台前激吻,在他说......他想,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