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哥算了,先让昭然姐去死者家属那里取得谅解才是最要紧的,不能让她一直背负骂名!”许宴清看夏栀栀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心疼,“你就是太懂事了,所以才总是受委屈,没有我护着你该怎么办?”说完,他没有再给我辩解的机会,直接把我带上了车。死者家属像是等了好久,车门刚一打开,就面一脸凶色的将我拉下了车。“无良医生!还我老婆命来!”他们恨不得把我拆骨扒皮,雨点般的拳砸在我还未愈合的伤口上。身上的病号服很快就染上一层血迹。“宴清,救我!”我无助的喊着许宴清的名字,他正准备朝我走来,却被夏栀栀拉住。“昭然姐犯了错就要付出代价,她只是受了点伤,可死者家属却失去了亲人呢。”许宴清生生止住了脚步,或许是有些不忍看不下去,找了个理由回车里去了。围着我打的死者家属终于累了,气喘吁吁,转头看向夏栀栀一脸讨好:“夏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