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块霉斑。她俯下身,昂贵的香水味瞬间将我包围。“岚霆把你扔到这里,你知道为什么吗?”她的声音很轻,是自言自语的呢喃。“因为在他心里,你连住进正经医院都不配。”“只配和这些快死的老东西待在一起。”我屏蔽了她的声音,闭上眼,记忆不断回溯。从废弃的码头仓库被带回顾家后,我被陆思语捆在了阁楼。我的舌头被剪掉,连一声呜咽都发不出。腿被打断,稍微动一下就是剧烈的疼痛。楼下,传来陆思语带着哭腔的、楚楚可怜的声音。“岚霆,对不起,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的。”“我只是没想到,静姝她……她怎么能卷走公司一大笔钱,还跟别的男人跑了……”然后,我听到了顾岚霆的声音,那个我刻在骨子里的声音。“思语,她不会这样的,帮我找找她。”在我失踪一个月后,陆思语放出了假消息,我在加拿大度假。顾岚霆心急如焚,立马带着四岁的儿子飞到国...